返回凤凰艺术丨绘画不死——“重绘画:博弈当代艺术困境”

2016-07-13

凤凰艺术独家报道

2016年7月9日下午4时,由白盒子艺术馆、朱乃正艺术研究中心共同主办,社会学艺术史家曹星原担任学术策划的“重绘画:博弈当代艺术困境”展,于北京798艺术区白盒子艺术馆正式开幕。以下为“凤凰艺术”为您带来的展评与现场报道。


▲展览现场

本次展览向观众展示了“重绘”架上绘画的概念或可成为博弈当代绘画困境的方式之一。策展人曹星原认为:由于信息传播技术的日臻完善和空前普及,21世纪是一个超越了社会对人们思维的囿限的时代。在这样的瞬间交流互动的当代语境下,绘画艺术以一个新的姿态和面貌重新审视并描绘个体存在感,新媒介的迅速发展拓宽了架上绘画的表现手法,题材范围,而当代的欣赏习惯反而对绘画与生活之间的距离再次产生想象和期许。共有15位艺术家参展:蔡锦、丁一军、黄立言、李迪、莫妮克.若琳斯、马可鲁、马树青、孙昌武、王琼、王易罡、肖答牛、夏禹、尹朝阳、张方白、翟倞。



▲《作品201520号》,王易罡,200cm×200cm,布面油画,2015


▲《无题2016-6,马树青,直径85cm 5cm2016年,布面丙烯



▲《记录者》,翟倞,182cm×135cm,布面油画,2016


在“图像狂潮”的今天,有人认为便捷的图像文化消解了绘画,使之走入困境,走向“死亡”。而策展人认为,当代媒介与绘画是相辅相成的,重构架上绘画与重塑当代艺术是这次展览被称为重绘画的真正含义。而展览试图从四个角度来呈现如今瞬间互动环境下的绘画新概念:

 

1)绘画是个体与社会的契合关系:20世纪的艺术家从制作人的角度比历史上任何时期都更关注自己作品在社会上的反响,并且以自己的作品来描述、叙述人们对社会问题的思考(单元艺术家:李迪,王易罡);

 

2)绘画是个体的社会体验:个人在社会中的观察角度和体验是独特的,当代传媒手段使得艺术在当代实现了对各自社会局限的超越(单元艺术家:王琼, 肖答牛,夏禹,翟倞);

 

3)绘画是个人艺术语言的研探:艺术创作中的核心是个人原创性语言与个人独特生活经验和存在感的体现(单元艺术家:蔡锦,丁一军,莫妮克·若琳斯(Monique Rollins),尹朝阳,张方白);

 

4)绘画是画家的自我期许:我们的社会由于每日浸淫于海量电子图像而受到深刻影响继而回归以多元、叠意、以及多意的视觉方式传递信息从而实现自己在当代的艺术期许(单元艺术家:黄立言,马可鲁,马树青,蔡锦)。


▲左起:策展人、艺评家夏可君,白盒子馆长孙永增和策展人尹丹


▲艺术家马可鲁


▲左起:知名媒体人郭映娜,缪晓春女儿缪子衿,缪晓春夫人、北京外语学院法语教师陈玮女士,国际策展人、美术史家乔纳斯·斯坦普、“凤凰艺术”联合创始人(VP)、主编、艺术总监肖戈、白盒子艺术馆创始人、馆长孙永增



▲收藏家汪海涛与白盒子馆长孙永增

白盒子艺术馆馆长孙永增在接受采访时表示,这次展览的侧重研究与探讨当代绘画在当代艺术中占有的比重,并使艺术家重回个体绘画与自身的现实语境。马可鲁也在接受“凤凰艺术”专访时也表示,这次的展览与他过往参加过的展览都不太一样,展览中不同的年龄层与陌生的艺术家都让他像普通人一样去感受展览,他自己的两幅作品处在这个展览环境中也展现出有趣的氛围。





▲展览现场


“绘画死亡”的概念并不新鲜。西方早有理论认为不只是绘画,整个艺术都已经迈入死亡的深渊;中国的艺术家与学者们对这个问题也早有讨论。如陈丹青在2012年中国油画院的演讲上曾提出:“这是一个电子传媒的时代,油画是一个太古老的媒介,年轻人应该利用新的媒介,表达我们今天的感受,今天在中国的处境中用画来表达太慢,太不准确了......假设如果我八十年代,九十年代出生我真的不会去画油画......绘画造成的兴奋感和内在影响力的时代早就过去了,今天兴奋的是电视,电影,推特,网络。”


▲左起:白盒子艺术与设计中心总监刘晨雅,艺术家蔡锦,孙永增


▲左起:艺术家肖答牛,艺术家孙昌武,白盒子馆长孙永增,艺术家蔡锦,艺术家张方白,艺术家丁一军,艺术家黄立言

 ▲《红山》,尹朝阳,150cm×260cm,布面油画,2013

 ▲《父亲泉》,夏禹,120cm×180cm,木板坦培拉,2014

“绘画死亡”在如今也许有两个警示意义:一方面是在功用上,在如今的网络信息时代,每个人都可以快速便捷地获取自己想要的视觉图像,摄像摄影及其他技术手段要远远比绘画更加富有效率,而绘画信息传载的“功利作用”似乎完全被新媒体们所掩盖,这也迫使绘画寻找其本质,以及在当代社会中的独特位置,甚至迫使人们去思考艺术的本质与位置;另一方面则在精神上,绘画只是种手段,艺术家们当思考如何用不变的手段去表达不同时代下变化的社会环境与思想潮流。正如吴冠中说的:艺术当随时代,当反映当下人的思考和存在。而再进一步,一些艺术家形成画风后不愿尝试新的风格或思考,这其实也是一种绘画的死亡。

▲《不由自主》,丁一军,50cm×60cm,布面油画,2015

▲《东山印象》,孙昌武, 140cm×42cm×3,布面油画,2002

▲《冲动》,李迪,200cm×180cm,布面丙烯,2015

回到展览本身,《重绘画》展览中力图重塑绘画的当代性与现实意义,这种努力是可敬的,展览让人们看到现今仍有一批艺术家专注于绘画本身,试图将这一艺术手法拓展出新的出路与价值,并探讨研究其在如今装置和影像等非绘画媒介占据一璧江山的当代艺术环境中的位置与价值。 然而,本次的展览所选作品大多是抽象或意象绘画,并没有多少偏向写实及其它绘画的作品与艺术家,也许没有人可以否认如今的写实及其他画家们就没有收到现代信息传播技术的影响,从而对其绘画做出改变。而抽象及意象绘画相对来说更容易表现人的精神与思考,更加契合本次展览的主题,但既然命名为“重绘画”,旨在全面系统地思考绘画这一体系在当代的价值,也许不同种类的绘画体系都应被容括在展览的理论体系之中,而不是选出更利于表现自己思路的作品。可以理解学术策展曹星原认为她所选择的艺术作品代表当代的符合时代特征的绘画,即“重绘画”们,但也许并不能完全代表绘画的全部,以及以此来探讨整个绘画体系在当代的现实博弈。

 

据悉,主办方还将于2016725日在白盒子艺术馆举办题为“朱乃正艺术奖学术研讨会:架上绘画博弈当代艺术困境的可能性”的学术研讨会并设立“朱乃正艺术奖”。